你只会在自己方便的时候偶尔为之

       艾森豪威尔在一次演讲的开场白中, 讲了一个小时候在堪萨斯农场的一件事, 来说明自己的处境。

       他回忆说:" 我们想要跟一位老农买一头奶牛, 因此过去拜访这位农民, 并问他这头牛的血统, 不过他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接着问他这头牛的奶制品产量, 他说他完全不知道; 最后, 我们问他知不知道这头奶牛每年能够生产多少牛奶, 这位农民还是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 不过她是个诚实的奶牛, 她有多少牛奶就会给你多少。

       艾森豪威尔开场白的最后一句就是:" 我就像这头老奶牛一样: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这种使命感非常的单纯, 每当惰性悄悄出现, 让你想要偷点儿懒, 不全力以赴的时候, 不妨想想艾森豪威尔的这段话, 如果你倾注全部的心力, 所获得的成果自然更加令人满意。

       肯布兰德曾说:" 兴趣和使命这两者是有差别的, 如果你对某种事件有兴趣的话, 你只会在自己方便的时候偶尔为之; 但是当你对某件事情具有使命感的时候, 你不会拿任何借口去搪塞, 只会努力向前, 并且做出最亮丽的成果。"

       在美国, 将近8 2 % 的工薪阶层表示自己在工作上并没有倾注全力, 将近一半的比例说他们的效率还可以增加一倍。

       许多人对于自己的工作岗位都没有使命感, 他们常常把问题归咎到工作上头, 但是这样的理由听起来实在很可笑, 虽然大家都会对自己的工作有诸多抱怨。

       但有些人则会倾注全心在工作上, 他们的付出远远超出自己的本分。公司需要的正是这种能够全力投入的人。

       有些年轻人虽然每天都去上班, 但是并不会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 只是每天重复一些固定的工作而已, 且工作态度随随便便, 甚至于毫不在乎; 这种人在当今的社会里已经没有多少存活空间了。对工作没有使命感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时代淘汰。

       这往往让外国人觉得自己成了牺牲品

       有人批评日本人不会发明创造。不论从哪个角度讲, 这种说法都是值得商榷的。事实上, 到目前为止, 日本人还没有什么必要去搞发明。凡是用得着的技术, 他们都能买到。这可以节省大量时间, 避免机械装置的浪费。这种批评还忽视了另外一个事实, 即发明不仅仅限于自然科学领域, 在其他一些领域( 例如生产和销售) , 日本人已经表现出了非凡的创造才能。

       如果美国和欧洲在发展新技术方面进展缓慢( 一些日本管理人员认为这种情况已经出现) , 日本人就只能依靠自己的科技力量了。日本政府和实业界都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在过去的几年里, 他们大量增加科研经费, 并充分强调发明创造的重要性。

       日本的各种组织习惯上能够吸取成员的意见, 特别是较年轻成员的意见, 在不损害组织和谐的情况下也允许人们各行其是。日本要做的只是扩大各行其是的范围, 并且促使各个公司积极鼓励创新。由于当今技术日趋复杂, 擅长集体研究的日本人可能更容易取得成功。

       日本的经济传统, 在许多方面反映了日本人的态度和价值观念。日本人一直生活在一种" 限量求质" 的经济中。这对日本人的心理和行为都有深刻影响。日本现代化之前所生产的产品, 即使最实用的, 做工也高度精细。这在某种程度上表明, 由于资源有限, 必须处处精打细算。

       这种长期的节制有助于发展日本著名的勤奋工作的精神- - - 突出的表现就是许多日本人常常不享受应有的假期。有人说日本人努力工作主要是为了取得物质财富, 这不是一个完美的解释。他们在封建时代工作也非常努力, 可那时物质报酬非常低。最后不得不回到传统的解释上来:日本人疯狂的工作精神, 源自于一种个人想要取得集团承认和赞同的热切希望。这实际是一种生存策略。这种策略在一个机会有限的环境中是必不可少的。生活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 日本人在早期就养成了著名心理学家土井赳夫所说的一种" 无能为力" 的意识, 或者说是一种易受害感。这种固有的大难临头的恐惧心理, 使日本人在许多情况下更有进取性。

       在经济生活中, 这种易受害感的表现之一, 就是日本公司无论大小都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来竞争。这种由于恐惧而造成的激烈竞争, 给日本同其他国家的交往带来严重后果。日本企业的制胜法宝就是工作勤奋、组织有方和产品质量优异。这些都出自那种进取性- - - 有时甚至是掠夺性。这往往让外国人觉得自己成了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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