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力明显衰退的占75%

       时下有不少人对" 无病防病" 之说颇不以为然, 说:" 好端端一个人成天说防病, 怎样健身, 如何饮食, 弄得人神经兮兮, 感到活得太累。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只要过得潇洒, 活得舒服就好。" 这种说法太糊涂了! 据世界卫生组织的一项全球性调查表明:真正健康的人仅占5 %, 有病的占2 0 %, 而有7 5 %的人处于一种似病非病的第三状态, 即亚健康状态。亚健康状态实际上就是在向你出示黄牌警告, 如不加重视, 疾病就会接踵而来; 如能加强自我保健, 建立健康生活方式, 就可以使自己早日从亚健康状态中走出来, 转变成健康状态。

       亚健康虽然不是疾病, 却是现代人身心不健康的一种表现, 处于亚健康状态的人, 人体免疫功能下降, 容易罹患各种疾病。预防、消除亚健康, 是世界卫生组织2 1 世纪一项预防性的健康策略。

       亚健康状态往往是慢性疾病的早期信号, 有时仅仅表现为健康状况下降, 体力渐衰, 而无明显的临床症状, 实际上体内已经悄悄发生病理改变, 只是还没有出现症状而已。这种状态的一个共同特点, 就是有一个缓慢渐进的过程, 这个过程有时可达1 0 年、2 0 年, 甚至更久。特别是在人体已经存在隐性疾病的病理状态时, 加上过度疲劳引起周身乏力、食欲不振、四肢倦怠等症状, 其实人体已处在亚健康状态, 已是疾病的前期表现, 如不加重视, 就会发展成严重的疾病。

       随着社会竞争日趋激烈, 许多人承受着超负荷的工作强度, " 过劳死" 已经不是遥远的话题, 它正越来越严重地威胁人们的健康。一项在上海、无锡、深圳等地对1 1 9 7 位中年人健康状况的调查结果显示, 6 6 %的人有多梦、失眠、不易入睡等现象; 经常腰酸背痛者为6 2 %; 记忆力明显衰退的占7 5 %; 脾气暴躁、焦虑的占4 8 %。调查还表明, 慢性疲劳综合征在城市新兴行业人群中的发病率为1 0 %至2 0 %, 在某些行业中更高达5 0 %, 如科技、新闻、广告、公务人员、演艺人员等。" 过劳死" 多见于下列三种人:①有钱人, 特别是其中只知消费不知保养的人。②有事业心的人特别是称得上" 工作狂" 的人。③有遗传早亡血统又自以为健康的人。据一项在北京、天津、上海、广州、成都、哈尔滨、长春、沈阳、石家庄、太原、宁波、南京、合肥、福州、南昌、济南、郑州、武汉、长沙、海口、兰州、西安等2 2 个城市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 中国城市居民对养身之道的理解比以前更加科学。本次调查结果表明, " 病从口入" 被多数居民所接受, 并认为" 注意饮食" 是保持健康的首选方法, 提及率高达6 4 . 5 %; 其次是" 注意休息" , 提及率达5 2 . 7 %; " 经常参加体育锻炼" 居第三位, 提及率达4 9 . 9 %, 多数居民已经认识到, 一个好的生活方式、好的生活习惯是身体健康的基础。养身之道提及率在此之后的是" 无不良嗜好" 、" 保持好心情" 和" 重视医疗保健" 。

       调查结果显示, 经济发展水平和地区的不同影响城市居民的养身之道。经济发达的四大城市( 北京、上海、广州、成都) 的居民比其他城市居民注重体育锻炼等休闲活动。事实告诉我们, 健康与生活方式、生活习惯、心理状态密切相关。健康靠医生? 不! 世界卫生组织不久前宣布:" 每个人的健康和寿命6 0 %取决于自己, 1 5 %取决于遗传因素, 8 %取决于医疗保健, 7 %取决于气象影响。" 可见人的健康长寿主要取决于自己, 健康的生活方式使人增寿, 不健康的生活方式使人生病折寿。好习惯是健康长寿的银行, 是健康建设的自我投资。

       美学的生活传递和文化接受

       美学作为一门高度综合的知识门类和理论学科, 广泛涉及人类精神一实践的各个方面, 同时又构成人类知识结构的一个专门性极强的领域。美学应此也就构成人类审美实践必不可少的一个意识形态语境, 以及致思和传达所必不可少的现实媒介和确定的载体。美学思想和美学理论, 以及作为其原本基础的人类审美活动和审美经验, 无论在中外, 都已经有了相当悠久的历史以及美学传统的丰厚积淀。不过, 美学又是一门极为年轻的、发展中的知识学科; 自十八世纪德国哲学家, 被公认为是德国美学的奠基者的亚历山大戈特利布鲍姆嘉通为美学命名起, 美学才作为一门独立的知识学科, 并开始了其独立发展的知识历程。

       无论美学的知识拓展相对于人类审美的具体实践和精神形式而言, 是多么地苍白无力, 但它依然成为我们考察人类审美的精神一般, 以及人类自我意识关于审美精神的可能批判和反省的不可或缺的前提和判据。我们终于习惯于将内在于我们自身的审美实践的任何判断、体验和反思, 建立于由美学知识学科为我们所提供的知识规范、概念推论, 以及现象描述的基础之上。我们的审美, 我们的思想, 我们的判断, 毫无例外地被纳入了这样一个规则的体系之中; 关于审美的一切思考, 乃至于任何审美个体的独特的、不可重复的审美体验, 都必须从此原则出发, 并给予严格的规范。

       命名是重要的, 但名称并不就等同于事物。人们对鲍姆嘉通对美学所做出的贡献是有口皆碑、恰如其分的, 即它的贡献更多的是名义上的, 以至于人们以后在讨论美学问题, 以及美学精神的历史发展时, 常常会忘了这个" 美学之父" 。迄今为止, 人们在谈论美学问题时, 除了一些专门家以外, 很可能是似是而非, 似非而是的; 以至于我们对美学学科的规范性, 不时地要产生极大的怀疑。

       这不仅对西方人讲来是如此, 即就是对中国人来讲, 基本上也是如此。不过西方的美学传统, 在显意识的层面上, 较之中国的美学传统似乎要远为显豁。我们当然不是在这个问题上搞民族虚无主义, 而是在澄清一个前提, 并为我们的讨论提供一个可能的解释性语境。我们现在所谈论的作为现代科学知识体系的美学, 它的知识系统的建构和基本范畴的形成, 在中国至多也不过一个世纪。它的现代化进程, 甚至只能从" 五四" 后算起; 而美学的真正发展和繁荣, 更只是近一、二十年的事。无论在思想观念上, 还是在科学资料上, 我们都处于某种相对" 贫困" 的状态。如李泽厚在新时期美学运动兴起之初所指出的,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 根本不了解国外现在研究的成果和水平" , 因" 基本的美学知识" 的缺乏, 辛辛苦苦所构建起来的" 庞大的体系" , " 经常是空中楼阁, 缺乏学术价值" 。而另一位在大学讲堂上辛勤耕耘的教授也有同感, 它对" 一些泛泛而谈的美学观点, 断章取义的美学概念或望文生义的美学术语, 曾不断产生疑虑" , 认为" 从整体上历史地来把握美学思想发展的脉络" 是必要的。前者在我国掀起了一场大量译介外国美学文献, 振兴中国美学的热潮; 而后者则历经六七年的艰辛, 将吉尔伯特和库恩的《美学史》介绍给了中国的读者。这无疑是关于中国现代美学运动经典的一幕。事实上, 中国美学事业的现代进程, 在经过二十年的发展历程后, 并且由此回朔六十年、一百年, 终于有了一个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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