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这样一种说法

       从形式化的角度来看, 一个现代逻辑系统主要包括两个部分, 一个是其语形部分, 即语形学, 一个是其语义部分, 即语义学。在逻辑系统的语形学中, 一个系统只是一个符号与符号系列, 它本身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可以不考虑符号本身的意义而只研究符号之间的形式关系, 因此, 可以说, 现代逻辑的语形部分是没有任何本体论内容的、是与本体论无关的。这一点正如莱涅夫斯基所言:" ……对一个形式主义者来说, 他构造和检验的逻辑系统是没有解释的纯形式系统, 所以, 他把有意义的表达式谓之合式公式, 把公理谓之任意设定的不需要证明的真命题, 把推理规则谓之转换规则。

       在语义部分, 我们需要对语形部分作出解释, 使其成为有意义的语言, 即在语义学中确定各个语言符号、语法规则、公理、定理等的意义, 这种解释可以是一种模型, 它是相对于该逻辑系统这个框架而言的, 与客观存在是没有直接联系的。因此, 从这个意义上说, 现代逻辑无论是语形部分还是语义部分, 都是与客观存在、与本体论没有直接的内容上的联系的。当然,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 现代逻辑系统中的语义学, 实际上是为该系统构造了一种说明、一种解释, 也包括对该系统内何物存在以及以什么方式存在的本体论的解释。所以, 我同意这样一种说法:语义学是逻辑的形式本体论, 这种本体论是逻辑建构的自己说明自己、无需借助外在因素阐述自身的本体论, 它不同于事实本体论, 它是逻辑的而非实在的, 是功能性的而非实体性的, 是关系的而非元素的, 是形式的而非质料的。

       不过, 为更准确, 我建议将这句话改为:语义学是现代逻辑的形式本体论。

       金陵汪秀才、马秀才轶事

       汪星垣, 为人清高, 与清凉寺的一个僧人交往颇深, 太平军攻陷金陵后, 便躲到了清凉寺。一天, 僧人报信说:太平军来了。汪听后危坐不动, 因此与僧人一并被抓。僧人献其所有, 得以获免, 并想搭救汪星垣, 便哄骗太平军说:" 他是我寺中扫地的。" 太平军正准备放人, 汪厉声说:" 不对, 我不是扫地的, 我是秀才汪星垣。" 太平军用戈戳他的喉咙, 僧人又哄骗太平军说:" 此人有病。" 汪又厉声说道:" 胡说, 我没有病, 我是秀才汪星垣。" 太平军很惊奇, 反对汪以礼相待。对汪说:" 我看你不是凡人。你看你的头发都已斑白, 还不过是一个没出息的读书人。如今天下大乱, 正是有时之士大有作为的时候, 干脆跟随我们吧。" 汪大骂道:" 你这个狗奴, 我今天之所以不顺, 就是因为我不肯随波逐流, 如今又怎能跟随你们呢? " 汪秀才因此被害。气将绝时, 他仍大叫:" 殉难者是上元秀才汪星垣! "

       还有一个马秀才, 以贩牛为业, 一向自命清高。金陵城陷落后, 他发誓以死效国, 就对他的弟弟说:" 我听说有功不在大, 我和你都是匹夫百姓, 杀一个贼人而死, 也就够本了, 若杀两个贼人, 那就是为国杀贼而死, 可谓立功了。" 因此, 他假装迎接太平军, 并让其弟守在门外, 趁太平军不备, 就用杀牛刀杀死了一个太平军士兵, 然后将这个士兵投入井中。其他的贼人未发现异常, 他便用同样的方法再杀, 如此一天杀死四五个太平军士兵已成常事。一天, 马秀才对他的弟弟说:" 杀有罪之人却不为别人所知, 就不算是勇士。" 于是他将一个贼人悬首示众, 他杀人的事这才被太平军所发现, 因此, 马秀才与他的弟弟都被太平军杀害。

       上述二事, 也为管小异所记。汪秀才誓死不从贼人, 马秀才也志在杀贼, 他们都很有骨气。在这里, 我将他们的事迹附于《张炳垣传》之后, 并没有高低先后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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