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计算机模拟和各种数学工具

       所谓例行事件是指那些经常发生、反复出现的日常问题, 是性质明确、内部各因素及与环境的关系清楚明白的结构性问题。处理这类问题可以采用程序性决策的方法。

       程序性决策就是可以交由下属来完成的那部分决策。程序性决策也叫规范性决策, 是指决策问题性质明确、结构清楚, 解决问题的每个步骤都已有现成的规范和程序( 包括模式、准则等) 可循, 只要环境条件不变, 这些规范和程序就可用于解决同类问题的决策。程序化决策很容易编成计算机程序交由计算机去处理。不论决策者是谁, 处理这类问题都会做出相同的决策, 很少受决策者个人因素的影响。

       例外事件则是指那些偶发性事件, 这类事件性质不明确、内部各因素及与环境的关系也不清楚, 属于非结构性问题。非结构性问题只能采用非程序化的决策方式。非程序化决策是指没有任何规范和程序可循的决策。这类决策是用来解决非结构性问题的。如果决策问题属于新问题, 一时摸不清其性质与结构关系, 又没有现成的办法和经验可遵循, 或者问题过于复杂, 不能用简单的办法处理和解决, 需要探索新的方案和办法, 则采用非程序化决策。这类决策, 全靠决策者审时度势, 根据其经验、学识、胆略和气魄来把握, 进行主观判断。同一问题, 不同决策者作出的决策可能完全不同, 因此这类决策又称为个性化决策。

       事实上, 例行事件和例外事件并不是处于组织运作两端的工作, 其实二者是可以实现转化的。因此, 简单地看待程序化决策与非程序化决策是片面的。决策问题按其结构状况可以排成一个像光谱一样的连续系统, 大量决策问题都是既有结构性的成分, 又有非结构性的成分。因此, 决策既不是完全程序化的, 也不是完全非程序化的, 而是两者的结合体。

       事实上, 对于一个组织来说, 程序化决策或非程序化决策以及二者的结合体都是必不可少的, 也是确实存在的。只是不同决策在管理中的作用是不同的, 与之相适应的组织层次也各不相同。

       非程序化决策多是由上层领导制定的。越往组织层次的上层走, 非结构性问题也越多, 非程序化决策就越纯粹, 涉及的问题也越重要, 多是重大的、全局的、长远的战略问题, 决策的质量对企业关系重大, 决策不容易。程序化决策多是企业的中、下层作出的。越往下层走, 问题越趋于日常和重复习惯, 结构性也越好, 问题涉及的范围小, 需要拥有的决策权也越小。

       在建设性转化过程中, 关于决策环节, 我们所期待出现的局面是:大量规范性问题, 可用程序化处理, 而非结构性问题, 由领导者采用非程序化处理。现代管理技术的发展为程序化决策提供了许多方便, 如计算机模拟和各种数学工具; 对于非程序化决策则没有太大的成就, 不论人工智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它最终都还需要人的判断。不过, 通过特别的训练和人才遴选, 可以提高领导者的素质, 从而提高决策质量。

       可能世界的本体论地位问题

       在关于可能世界的定义问题上, 我国学者陈波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可能世界就是人们能够想像的任何不包含逻辑矛盾的世界, 然后可以用例举法去说明。

       显而易见, 陈波的这一定义本质上是对前述两种" 可能世界" 定义的综合。如何

       看待这一定义呢? 我认为, 该定义的优点十分明显, 就是将" 可能世界" 的两种主要定义进行了调和, 使得该定义既具有比较直观、通俗的特点, 符合人们关于可能世界的通俗理解, 又提出了逻辑上的要求。但其不足之处仍与前述两种定义是一样的:第一, 在定义中使用了不够清晰、明确, 带有较强的主观色彩的" 想像" 一词, 第二, " 可能世界" 是否一定要求是无矛盾的, 这也并非是不可以商榷的。

       我认为, 首先, " 可能世界" 作为一个哲学与逻辑学概念, 它是应该定义也可以定义的。其次, 在如何定义" 可能世界" 问题上, 我们首先必须解决可能世界与现实世界的关系问题, 即所谓的可能世界的本体论地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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