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上会说奉承话的人有时似乎比较“吃香”

       有很多人自己没有显赫的才能、成就, 只会成天唱高调地说自己怀才不遇是因为绝不向人谄媚, 轻视甚至批评别人既有的成就, 而事实上, 这些人多属思考方法有误之人。

       讨厌别人对自己称颂的人少之又少。即使有, 其内心的本意也未必尽然。

       曾经叱咤风云一世的拿破仑, 就有过这么一段历史。拿破仑是非常讨厌别人拍他" 马屁" 的。有一次, 随从之一对他说:" 将军! 您最讨厌别人对您拍屁的吧! " 拿破仑笑着回答:" 是的, 一点也不错! "

       事实上, 这不就是那位随从一记响亮的" 马屁" 吗? 美国一位企业家这样形容卡耐基:" 他是一位会握着你的手, 鼓励你, 赞美你的人。在我的生活经验中, 还没有碰到一个能赶得上他的人。有许多人, 虽然拥有职权, 但他们没有嘉许人的雅量, 只会讥讽别人, 像这样怎么能成就更伟大的功业呢? "

       其实这位企业家是最能领会卡耐基精神的人。

       把赞扬送给别人, 在许多时候, 它就像维生素, 是一种最有效果的食物。

       有的人严格有余而赏" 银" 不足, 吝啬赞美他人, 是违背人性的做法, 结果往往使一些" 马仔" 暗中捣鬼或干脆" 走人" 。这些人要好好反省。

       社会上会说奉承话的人有时似乎比较" 吃香" 。当一个人听到别人的奉承话时, 心中总是非常高兴, 脸上堆满笑容, 口里连说:" 哪里, 我没那么好" , " 你真是很会讲话! " 即使事后冷静地回想, 明知对方所讲的是奉承话, 却还是抹不去心中的那份喜悦。

       借助中介人来推进事情的进展

       当一个人与他人竞争失败时, 他对这件事就会特别敏感。比如, 面试时录用了其他的应聘者, 或者自己在激烈的竞争考试中被淘汰了, 这时失败者就会对这种失败特别在意, 觉得自己因此而" 蒙受了羞辱" 。虽然这种羞耻有时会演变成催人前进的动力, 但更多情况下失败者会感到非常沮丧。因而, 日本人常常会想一些巧妙办法来避免直接的竞争。日本的小学中几乎不存在什么竞争, 这是美国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教师的天职只是帮助每一个小孩在自己原来的基础上有所提高, 而不能拿一个学生和另外一个学生做比较。

       日本小学里没有留级制或重读制, 一年入学的儿童都在一起学习全部课程, 一起毕业。小学生成绩表上记载的是他们平时在学校的表现, 而不是他们的学业成绩。在小学升中学时, 会对每个小孩进行一场入学考试, 这时竞争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竞争的激烈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因而每个老师在得知自己的学生没通过考试之初都日本生活的另一个比较独特的特点就是在社会机制中安排了很多的中介人, 这样即使有冲突关系的两者也不太可能发生直接的正面冲突。这种中间人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当一个人由于自身力量的有限而可能在做某事上失败时, 为了避免失败给自己带来的羞辱感, 他就非常需要有个中介人, 这个中介人起着为当事者双方沟通的桥梁作用。甚至在诸如结婚之类的重要事件中, 双方也都是各自先找中介人做细致的沟通, 借助中介人来推进事情的进展。

       不仅在直接竞争的领域, 在许多其他的领域中日本人为了避免给他人造成羞辱, 引起所谓的" 名誉的情义" 问题, 他们制定了各种礼节礼仪来缓和矛盾, 以便把矛盾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例如, 在农村, 男青年都是挑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向自己心爱的姑娘示爱。男青年去时都是用毛巾蒙上自己头的, 这种装扮并不是因为怕姑娘们认出他, 而只不过是鸵鸟式的小技巧, 是为了在遭到拒绝后第二天不会感到羞耻。

       通过以上的这种种方法, 日本人避免了因失败而引起的耻辱。虽然人们强调在受到侮辱时受辱者有义务要洗刷污名, 但在日常的实际生活中, 这种洗刷污名的义务就是人们适当地做一些安排, 使人们在相处的过程中不再感到那种受辱感。与此同时, 日本人是崇尚礼仪的模范, 而正是由于这些礼仪的存在, 使他们在洗刷污名时会有所顾忌。虽然日本人会把受到的侮辱转化为自己获取成功的动力, 但日本人总是会用一切方法来限制这种侮辱他人事件的出现。

       只有在特定的场合或传统刺激的手段不能奏效的时候, 人们才会想到侮辱对人的积极作用。正是由于这种侮辱的鞭策作用, 日本才得以在远东取得统治地位, 并在十年间成功地推行了它对英美战争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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