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因过份自信而不能识别自己

       所谓识别能力, 说出来太简单了, 就是辨别、辨认的能力。也许正因为它过于简单, 而常常被人们所忽略。" 这有什么呀, 我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 果真如此吗? 其实未必, 别说对别人或别的一些事情, 有时对自己亲眼所见也不能识别得很清楚。

       有一位太太无意中发现老公正拥抱着别的女人, 她大怒。丈夫解释说:" 你误会我们了, 她刚好被风沙迷了一下眼, 我在帮她……" 按常理说, 太太又不是3 岁的小孩, 自然不会相信老公的话, 但女人是个奇怪的感情动物, 因她的心里总想否认老公的下流, 所以事情不过两天, 她心中便想:" 如果那天真是风沙迷眼就好了。" 再过三四天, 她就会想:" 也许那天就是风沙迷眼了! "

       过了段时间, 她看到丈夫总对自己低三下四, 惟命是从, 便会以为自己那天真的是误会他了, 反倒觉得很不好意思了。

       女性的这种" 自醉" 方式也许会对婚姻和家庭很有好处, 但说明一个问题, 识别能力常常受到一个人的情感支配, 它在人的头脑中的真实一面常因个人的好恶而改变, 从而使我们的辨别出现偏颇或失当, 甚至还会因此而迷失了自己。

       不光女人如此, 男人也是一样, 常因过份自信而不能识别自己, 更别说识别别人了。这样既不能识别自己, 又看不清别人面孔的人, 又怎能在社会中发挥作用?

       在现实的工作和生活中, 若要识别别人, 应先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识别, 如果自己还" 雾里看花" 呢, 迷迷糊糊中又怎能识别得了别人。

       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所处的环境, 先为自己来个准确的定位, 在清醒、冷静地识别好自己后, 才会认清别人的面目。

       要求每个人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只有当人们把这种" 对名誉的情义" 放到一个非进攻性的大背景下去理解时, 人们才可能真正理解这种" 情义" 的涵义。复仇只是这种" 情义" 所要求的手段之一, 除此以外人们还需要保持冷静和克制。在日本, 有很多著名的描写武士容忍力的故事, 比如武士们必须能够战胜饥饿。当武士们都饿得要死的时候, 他们也必须装出刚刚吃饱的样子, 并且要用牙签剔牙。日本人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就像那个少年兵回答拿破仑的态度:" 受伤了? 不, 报告将军, 我被打死了! " 在这次战争中, 这句话成了所有士兵的格言。他们不能向痛苦屈服。即使面临着生命危险, 武士也不能显露出丝毫痛苦。

       " 对名誉的情义" 还要求人们按照与自己身份相符的方式来生活。如果一个人缺少这种" 对名誉的情义" , 那他也就丧失了自尊的权利。在日本的德川时代, 某一等级的农民可以给他的孩子买某一种洋娃娃, 而另一等级的农民则只能给他的小孩买另外一种娃娃。对此美国人感到特别震惊, 觉得这几乎就是无法想象的。即使在今天, 不论穷人还是富人, 人们只有在遵守现有的等级制规定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建立起自己的自尊。

       " 对名誉的情义" , 除了要求每个人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外, 它还要求履行其他的义务, 借款人在借钱时可以把自己" 对名誉的情义" 抵押给债主。上辈人在借款时一般都要向债主表示, " 如果还不了债, 我愿在大庭广众面前出丑、受人耻笑" 。实际上, 即使没还清债务, 他也不会真的受到公开羞辱, 因为日本没有当众揭丑的惯例。但是, 在新年来临之际, 借款人必须还清所有债务, 否则他只能自杀, 以此来" 洗刷污名" 。

       在所有专业性的工作中都涉及到人们" 对自身名誉的情义" 。在特定情况下, 当一个人成为众矢之的、备受他人责难时, 日本人对" 情义" 的要求往往是出人意料的。比如, 如果一个学校里失了大火, 学校的主要负责人就会集体引咎自尽。其实他们对火灾毫无责任, 只是因为火灾使挂在学校中的天皇御像受损。还有一些教师为抢救天皇御像, 冲入火中被活活地烧死。他们的死, 证明他们是多么珍视" 名誉的情义" 、证明了他们对天皇是多么的" 忠诚" 。虽然日本的专业工作者对其专业名誉的" 情义" 要求是十分严格的, 但这种严格却不一定是美国人所理解的那种要保持技术水平上的先进性。教师会说:" 为了保全教师的名誉, 我不能对我的学生说不知道。" 也就是说, 即使老师不知道青蛙属于哪类动物, 他也必须装作知道。这种在专业工作上对" 名誉情义" 的尊重实际上是把一个人和他所从事的工作紧紧地联系了起来, 任何对某人行为或能力的批评, 就自然地变成对他本人的批评。在美国人们就很少会像日本人那样对自己的职业高度防御。如果一位教师不知道青蛙是属于哪种种属的动物, 他会觉得老实承认自己的无知要比硬装自己知道好得多, 虽然在刚开始他也很可能想掩饰自己的无知。

最近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