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团体一环一环地传播着这个名称

       竭力主张专名没有涵义只有指称的克里普克, 也面临一个难题:如果专名只有指称没有涵义, 那么, 专名的指称是如何确定的呢? 专名是如何传递的呢?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克里普克提出了关于名称的历史因果命名理论。根据这一理论, 专名作为" 纯粹的指示符" , 只有指称没有涵义, 同时, 专名的指称是固定不变的, 是由命名行为开始的、以名字的使用者为中介和终结的一个传播链条而确定的。正如埃文斯所说, 克里普克的因果理论的意思是" 一个在某个特定场合使用一个名称' N N ' 的说话者在下述条件下指谓某个事项X :有一条保持指称的因果链条, 这一链条可以从说话者在那个场合的使用最终追溯到在一个获取名称的活动( 例如明确的授名或较为渐进的形成绰号的过程) 中所涉及的那个事项X 本身。" 确实, 按照克里普克的观点, 存在一个适当的传播链条, 把说话者所使用的名称和用在最初的洗礼中得到的名称所指称的个体联系, 这样, 说话者就正确地使用了名称。

       " ……有一个人, 例如, 一个婴儿诞生了; 他的父母给他取了一个名字。他们对朋友们谈论这个孩子。另一些人看见过这个孩子。通过各种各样的谈话, 这个名字似乎就通过一根链条一环一环地传播开来了。在这根链条的远端有一位说话者, 他在市场上或别处听说过理查德费因曼, 尽管他想不起是从谁那第一次听说费因曼, 或者曾经从谁那儿听说过费因曼的, 但他仍然指称费因曼。他知道费因曼是一位著名的物理学家。某些最终要传到那个人本人那里的信息的确传到了说话者那里。即使说话者不能惟一地识别出费因曼, 他所指称的仍然是费因曼。他不知道什么是费因曼图, 也不知道费因曼关于粒子的成对生成和湮灭的理论是什么。不仅如此, 他还很难区分盖耳曼和费因曼这两个人。但是他不必非知道这些事情不可。

       反之, 因为他是某个社会团体中的一员, 这个社会团体一环一环地传播着这个名称, 由于这个关系他就能够建立起一根可以回溯到费因曼本人的信息传递链条, 而无须采取独自在书房里自言自语地说' 我将用' 费因曼' 这个名称来指那个做了如此这般、如此这般事情的人' 这样一种方法。……根据我们的看法, 关键是那根实际的传递信息链条, 而不是说话者认为他是怎样获得指称的" 简言之, 专名的指称是通过社会团体中的因果历史链条来确定的。

       游至四川鹤鸣山结庐修道

       宗教是一种文化现象。宗教是历史文化的载体, 这已是社会的共识。而寺院宫观是宗教文化的载体, 是宗教文化物化的表现。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的佛、道文化, 必然会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刻影响和制约, 融进了大量的世俗文化, 当然也包括了古代社会普遍流行的崇山理念和堪舆学。因此, 在堪舆风水之影响下, 佛、道建筑园林与自然山景空间的契合, 既体现了中国宗教建筑园林与自然环境深层的对流、浸润与依托关系, 又展示了中国宗教文化精神和审美理想。

       据《道学传》记载, 汉代道教创始人张道陵曾" 入嵩高山石室, 隐斋九年" , 后" 周流五岳" , 游至四川鹤鸣山结庐修道, 传五斗米道。故道教和堪舆学均为土生土长的中国本土文化, 两者不仅有共同的生成背景与思想基础, 而且形成时间也几乎同步。故道教与堪舆学在发展过程中, 从某种角度而论, 是互相渗透, 可谓相辅相成, 相得益彰。尤其是堪舆学在很大程度上是依附于道教、得益于道教, 故具有浓厚的道教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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